青少年時代的日記
(好像是中文科的每天功課)
重閱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日記 - 並非偷窺別人的日記,而是再讀我的 『私作品』 -可謂「笑到碌地」。字體工整有餘、卻了無生氣,某些字笨拙得左傾右縮,像未學懂肌肉調協的幼兒在小園內規行矩步。文章軟弱無力固然不在話下,白字時有亦能理解,唯作品所呈現的「幼稚心靈」,不禁令我要說一句,「有無搞錯」?成長自有其規律 : 多少猶疑多少痴,夢迴午夜失落時。

[1] 這本「膠皮單行部」便是我的『私日記』。 在開學第一天,我這樣寫 ......
[2] 我對公義的追求,具見於一九六七年十月三日的感言。一人做事一人當 ...... 老師若然依賴『非理性權威』,不施仁政,採取「有殺錯,無放過」的措施,只會挑起學生的抵觸情緒。
[3] 一九六七年九月十四日我看見『特製菠蘿』。